
許多人在傷心的時候,選擇走進酒吧,用自己皮夾裡所有的現金,換來好幾杯波本威士忌,只希望藉由酒精,忘掉令自己鼻酸的傷心事。
許多人在失戀的時候,選擇走進酒吧,用著剛繳完卡費的信用卡,刷了好幾支白蘭地,混上一些琴酒與伏特加,只希望藉由酒精,撫慰那正在淌血的情傷。
許多人在絕望的時候,選擇走進酒吧,用著戶頭裡那所剩無幾的財產,買下酒吧中的每一杯酒,只希望藉由酒精,麻痺對一切絕望的自己。
許多人將酒精視為一種麻痺自我,逃避現實的工具,認為喝了酒,這世界的一切就會短暫地,符合自己的期望。
但是在我看來,這些行為,這種想法,都是對酒的糟蹋。







